凯丽(艾丽·柯布琳 Ali Cobrin 饰)的父亲在不久之前不幸去世了,留下凯丽和妈妈相依为命。凯丽的妈妈没有工作,全家的经济重担就落在了女孩的肩上,她不仅要想办法养活母亲,还要为自己筹得一笔价值不菲的学费。幸运的是,凯丽拥有一张美丽的脸庞,在好友的建议之下,凯丽加入了一个名为“女孩闺房”的直播组织,在这里工作的全部都是和她差不多的妙龄美女,女孩们通过网络直播贩卖她们的生活隐私,来换取相当可观的报酬。清纯可人的凯丽刚刚上任很快就俘获了大批粉丝的芳心,在这些观众里,有一个网名为loverboy的男人对凯丽格外的沉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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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影评
《女孩闺房》作为一部加拿大恐怖惊悚片,以直白的镜头语言和类型化叙事,将观众带入一场充满物化与暴力的感官漩涡。影片围绕女大学生凯莉为筹措学费加入24小时直播组织“女孩闺房”展开,用血浆四溅的追杀戏码撕开网络时代隐私交易的暗面。
艾丽·柯布琳的表演成为全片最大亮点。她将凯莉的脆弱与坚韧糅合得极具说服力:面对镜头时强颜欢笑的微妙颤抖,发现被偷窥后瞳孔震颤的惊恐,以及绝境中用睫毛膏涂抹摄像头反击的狠厉,每个细节都精准戳中观众神经。但角色塑造的割裂感却令人遗憾——前半段刻意展现的柔光胴体与后半段血腥逃生形成突兀断层,使得人物动机常被淹没在服务视觉刺激的编排中。
导演在叙事结构上的失衡暴露了B级片的先天局限。开场对“Loverboy”童年心理创伤的闪回堪称惊艳,孩童因外貌羞辱徒手扼杀同伴的狰狞特写,瞬间奠定阴鸷氛围。然而当故事转入密室追杀模式后,流水线式的恐怖套路接踵而至:蒙眼反派的无差别屠杀、警察的无能设定、女性角色重复的尖叫奔跑,这些可预期性极强的桥段消解了前期铺垫的深意。
影片最值得玩味的是对数字时代人性异化的隐喻。当“女孩闺房”的女孩们把更衣、沐浴变成明码标价的商品,当“Loverboy”通过技术手段将虚拟痴迷转化为现实暴行,镜头冷峻地揭露着双重困境:既是对消费主义物化女性的辛辣反讽,也是对网络伦理失序的尖锐预警。那些被刻意堆砌的裸露镜头,恰似照向屏幕两端的镜子——看客在窥视欲中获得短暂快感的同时,是否也正沦为某种共谋?
这部包裹着惊悚糖衣的社会寓言或许不够完美,但它成功在类型框架内植入了值得咀嚼的思考内核。当最后凯莉裹着染血的蕾丝窗帘逃出别墅时,斑驳血迹与甜美装饰形成的强烈反差,恰是主创留给时代的无声诘问。